第(2/3)页 温热气息染红了怀中人的耳尖。 “好云澈!” 姜雪将脸埋进他肩窝:“对不住,许是孕中烦闷,总想逗一逗你!” 话未说完便被抬起下巴,望进那双盛满星河的眸子。 “该赔罪的是我。” 萧湛轻吻她眉心:“休沐日带你去南郊别院可好?新贡的蜜桃正当时,你爱的紫藤花廊也该开了。” 指尖温柔梳理她微乱的鬓发。 暮色渐浓时,红袖招门前灯笼次第亮起。 江笑安斜倚朱漆廊柱,目光掠过拂冬束得笔直的肩背。 往日飒爽的银甲女将此刻裹在玄色锦袍里,连眉峰都刻意描得凌厉,偏生耳垂上忘记掩饰的明月珰在灯火下忽隐忽现。 “江医师看够没有?”拂冬按着腰间佩剑挑眉,束胸绸带勒得呼吸发紧。 “看某位小公子……” 江笑安捻起她肩头落花:“束得这般辛苦,可要本官帮忙松快松快?” 话音未落剑鞘已抵上他咽喉,却在看清对方憋笑的神情后自己也破了功。 江笑安打量着拂冬束紧的月白襦裙,蹙眉道:“原本就平坦,束胸后更显不出曲线了。” 他暗自诧异寻常女子该有的羞恼竟未出现,只见拂冬泰然自若地理了理素纱披帛:“时辰不早,该动身了。” 青年突然横跨一步挡住去路:“拂冬统领这副奇怪装扮,该不会想同去风月场?” 他忽觉先前对秦楼楚馆的好奇烟消云散,若让这杀伐果决的女将混迹其中,怕是要闹出姑娘们争相献媚的荒唐场面。 “都说四大花魁琴棋双绝,我倒想开开眼界。”拂冬轻旋手中折扇,镂空檀木柄在暮色中泛着冷光。 “烟花女子纵有才情,终非正道。” 江笑安攥紧腰间佩玉:“何苦来沾惹这些?若想研习雅艺,在下自当倾囊相授。” 拂冬强压笑意:“明着说是护卫你周全,实则是要你亲近花魁探听消息。” 她忽地压低嗓音,将今夜筹谋细细道来。 “荒唐!” 青年耳尖泛红:“用美男计套话岂非欺人真心?再说……” 他瞥向灯火通明的雕花楼阁:“带着你逛青楼,倒像被正室逮个现行。” 第(2/3)页